盛柏山实力本就一般,只是人比较善于钻营,又抱上了严雄的大腿,这才能在天凤宗呼风唤雨。可他本身只是一个普通的筑基中期修士,没了元婴修士的保护,也就没有了和莫玄霆抗争的资本。
莫玄霆则一步一步向着他走来,巨大的赤羽刀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他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杀意与仇恨,表情显得既恐怖又狰狞。
盛柏山已经完全瘫软在地上,没有了之前要找凤凰传承时的意气风发。见莫玄霆走近便直接跪了下来,以头抢地大声哭喊。
“玄霆!玄霆!我们可是最好的兄弟,一起从青龙大陆走出来的。当年也一起修炼,一起读书,一起焚香品茗,一起鉴赏古书字画。你还记得那些日子吗?我们可是一起长大的,你就看在以前的情分上,饶我一条狗命好不好。”
他这会儿已经完全吓破了胆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只想靠着少年时的情份能让莫玄霆心软。
他其实算是十分了解莫玄霆,这小公子家世好,性子也软和,重情又念旧。以前无论遇到什么事情,他只要装出为难的样子,莫玄霆就会想方设法地帮他解决问题。他在天灵城一向是过得很好,就是沾了他这位朋友的光。
若是没有来到天衍大陆,他应该会一直保持着自己端方正直的形象,继续哄着这位小少爷给自己带来好处。可时移世易,他们两个已经站在了完全对立的位置,他们也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少年人。
莫玄霆见他哭得凄惨,并没有什么反应。但也并没有上前一刀直接结果了他的性命,而是站在了原地,上下打量着这位从前的至交好友。
可他心中却没有半分动摇,那些年少时的情谊早就已经被岁月磨净了。他们之间隔着血海深仇,怎么可能还有情份。
他眼中的杀意没有半分消退,反而随着盛柏山的哭喊越发凝实:“情份?就是你我之间的情份,才会让我两个弟弟对你毫不防备,我多希望自己从没有和你有过什么情份。”
他眯起一双杏露出淡淡笑意,可这笑意在伤疤的映衬下显得分外阴森:“不用再故意拖延时间了,你那位师父自身难保,可没工夫来救你。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上,我会好好的送走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