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国公脸上温和的笑意也收敛了,眉眼深沉,让人看不出他内心的想法。
江文舒眉眼微敛,什么也没说,只是小声的安抚着自家媳妇。
刑部尚书江庭云看了江文舒一眼,然后让屋里的小辈都离开了。
等小辈和下人们都出去后,江庭云才问江文舒。
“二弟,你似乎不太在意初安说的话。”
江文舒神情微淡,看了眼江庭云后,就直接看向了承国公。
“父亲,初安什么脾气,我想你们也很清楚,这丫头素来以自我为中心,自主意识太强,她根本不会听从旁人的话。”
“既然初安从一开始就知道是一场局,甚至将计就计,成了最后的赢家,她就不可能再把这些财富吐出来。”
“不管是还给陛下,还是给我们江家任何人,都不可能。”
“刚才她那番话,你们也都听清楚了,应该知道,初安说的不仅是陛下,还有我们。”
“父亲,初安自从回来后,和我们江家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大家相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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