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陛下其实只是随口一说?做做表面功夫?”
说到这,凤矜天叹息一声,有些抱歉道:“若是如此,那就是矜天僭越了。”
“没能第一时间发现陛下不过是做做表面功夫,这是身为郡主和臣子不懂眼色。”
“这本应该是我自己的事,应该我自己去感谢的。”
随着凤矜天每一句叹息的自我检讨,翊陵渊的脸色就僵硬一寸,黑沉一分。
这踏马是自我检讨?
这根本就是用自我检讨的方式,戳他的心窝子,扒他的面皮和遮羞布!
若他真承认了,不就是告诉所有人,自己就是个只会说大话,说话不算话的虚伪之人?
“小德子!”翊陵渊立即大喊一声。
那声音几乎有些破音,凤矜天只当听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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