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绝的是他是陪着降谷去的,所以他没有进去,只有降谷进去了,等降谷出来准备走人听见了厕所内那逐渐呼喊的挽留的声响,仿佛他们走了要天崩地裂一般。
“别走啊,求求了,兄弟——!”
“求求了!!!给递个纸啊!”
那声音之凄厉简直是让人不忍丢之不管。
“降谷你没有听见吗?”
春市不可思议的问着一脸淡定的降谷,怎么这么淡定。
“是在叫我吗?不是在叫他兄弟递纸嘛?!”
说着降谷还迷茫的眨了下眼睛,看着春市询问,又转头看看厕所的方向,还是不理解。
“而且听声音我真的不认识,我是独生子!!”
独生子三个字咬音格外重。
仿佛在说我爸妈除了我没有别的儿子,别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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