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蹊也没有想到这位小姐想要见她。

        本来画画就是见他们为难,这才答应了画。

        至于将自己的画走到前面来,这点她倒是没有想过。

        她还是那句话。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在还没有适合的时候,顾言蹊是不想将自己暴露太多的。

        将来这位大佬若是位极人臣了,有人护着,她倒是可以大胆一点。

        所以还是对着靳琳说道:“见就不必了,怕后续会有一些麻烦,至于是谁画的,你就告诉她,是乌遥画的,至于具体的身份就不要告诉她了。”

        “这个身份,我将来有用。”

        靳琳瞬间便明白了顾言蹊的想法。

        “我懂了,阿言你放心,这件事情不会给你带来任何麻烦的。”靳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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