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外祖父当年在朝为官,只是一个小小的户部侍郎。那年先皇突然想修建行宫,便让户部拨款修建。可不知怎的,朝堂上有人上奏,说拨到工部的银两不足额。后来几经调查,说是问题出在户部,我外祖父当时经办此事,账簿上面又有他的印章为证。审问过后,刑部递上去的的案卷说是证据确凿,便给他定了贪污之罪,贺家上百口的性命,一夜之间就都没了。”
林清琬缓了缓心绪,贺家倒台原来是因为这事!
上次听说萧穆宁夜探刑部那回,没找到证物。这很明显,是有人让贺家顶了包。
能将这样的罪名,如此完美的转嫁给他人,这个人的官位绝非等闲。说来这贺家也够惨,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即使什么都没做,这罪名定给他,他便跑不了。哼!真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想到这林清琬起身,环视整座行宫,这里的一砖一瓦皆是无辜之人的血肉所筑。不知这些皇室中人,每次到这行宫享乐之时,是否会良心不安呢!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流年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萧穆宁心跳一滞,这首词写得太过悲凉了!是啊!几多愁啊?恰似一江春水绵绵不绝般的愁啊!
“三哥,你在这跟我未来的三嫂说什么悄悄话呢!让我们也听听。”四皇子突然过来打破了他们的二人世界。
段谨一直被盈月缠着,没抽开身。听到四皇子的话,他们把注意力都集中到萧穆宁那边。
太子不悦的斥责道,“四弟休要胡说,清琬还未出阁,你当众这般胡乱说,让她如何自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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