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怒瞪着他,眼中血红,“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太子张开手臂,左右转了转身,“等父皇闭了眼,就看不见儿子穿龙袍时的样子了,所以儿臣这么做也是为了尽孝。父皇,儿子穿龙袍好不好看?”太子笑容灿烂的看着皇上。
皇上想骂他但实在提不起气。
林清琬直视着他,就像是在看一个神经病一样,她想好好看看眼前这个人,原来一个人撕下伪装后的嘴脸是这样的。
太子看这三人中,唯有林清琬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笑着说,“看来清琬觉得好看。”
林清琬重重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我只是在想,太子殿下压抑了这么多年,终于得以释放,真是不容易。”
不用夹着尾巴做人了,是应该开心。
太子放声大笑,“还是清琬理解本宫!”他看向皇上,目光狠厉,“父皇,您知道吗?这么多年,这太子之位儿子坐的实在是憋屈!您既已立我为太子,为何还要扶萧穆珏与我抗衡!我一直以为您是偏爱我的,后来我才明白,您不过是利用我和老四在为萧穆宁铺路。他是您的儿子,难道我们就不是吗?”
皇上垂眸,没有说话。
这是他们的家事,不容林清琬置喙,可孰是孰非哪能说得清呢!在帝王家这样的原生家庭里,无论是孩子还是大人,心里不扭曲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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