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一个淋的如同落汤鸡一样的中年警察推开酒吧的门,一脸魂不守舍的走进来。

        他有些恍惚的走到吧台边,脚下留着一条水渍,一屁股坐在高脚凳上,丝毫不在意自己一身的水。

        “怎么了汉斯?你好像不太舒服。”光头酒馆老板问道。

        名叫汉斯的警察抬起头,将还在淌水的警帽丢在吧台上,用手狠狠地搓了搓脸。

        “帕克死了!”

        “什么?帕克死了?怎么回事?哦上帝呀?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他人忽然听到这个消息,也被唬的不轻。一个个凑过来或者支起耳朵听,还有七嘴八舌询问的。

        小镇毕竟不大,像是面包师这样的职业,自然是很多人都认识。

        被问了半天,警察汉斯才打起精神,“帕克被……被折断了四肢,塞进烤箱里……活活烤死的!”

        “哦……哦,我的上帝!不,不应该这样!”光头老板发出了悲鸣。

        其他的酒客也惨叫连连,一方面为案件之凶残感到震惊,一方面也为帕克那个善良的好孩子遭遇这等惨剧感到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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