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香继续说：“此书上的法门千千万，极端玄妙。可令人头疼的是没有方向，似乎怎么练都是对的，又似乎怎么练都是错的。越往下练岔路越多，可你又不觉得是岔路。仿佛如它的名字一般，无极，没有尽头。”
杨真两人对视一眼，皆感到不可思议。
“你的七情大法就是那上面练的？”
杨真问道。
“嗯，万古仙王参悟万载，领悟出的法门不计其数，可又觉得缺少了大道神韵，每一种都有缺陷。因此她决定选择一条，深悟下去。又过了数万载，终于被被她练成了一种至高无上的神功。”
“可由于这种威力太过强大，每次施展都令她气血浮动，元神不稳，情绪也越发暴躁。不知何时起，她心底多了一道声音，告知她练错了。一段岁月过去，这道声音越来越明显，成为了万古仙王的心魔。”
“最后，她决定把这道声音斩了出来，发现那竟是另外一个自己。从此，万古仙王化作了两人。”
现场鸦雀无声。
两人怔怔地发呆，良久过后，杨真才结结巴巴地道：“能……能让我家金鸾也练一下吗。”
“相公？”
金鸾睁大眼睛看着他，直接跟人家要功法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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