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雪花，叹道：“为什么不抹掉我的意识？”
“其实你抹掉我的意识，我非但不会怪你，反而还会感激你。”
“因为这一生，我犯下太多的错。”
“唯有死，才足以恕罪。”
说到最后，魔祖又低下头，神色间满是痛苦之色。
“蠢货！”
雪花冷哼，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对。”
“我就是一个蠢货。”
“如果我能早点醒悟，又怎么会做出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
魔祖喃喃，抬头看向董正阳，道：“你又为什么要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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