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呀。”

        李萸一有事忙,倒不记得自己会饿这件事,还是尹皓生提醒了才被饥饿感冲击。如果尹皓生没在,她又要盯人又要找吃的,估计要忙不过来。她的随身宝袋里已经没多少干粮了,得找机会补货,要是再遇到同样的状况她也不会被一口吃的为难到。

        或许不用她亲自去做什么,跟尹皓生说一声就行,他肯定有办法。

        夜渐渐深了,跟友人告别之后,许秀才款步往家里走。家仆在前面提着灯笼,幽幽的光照亮了不算太冷清的路。漓县没有宵禁,偶尔半夜三更还有人喝醉的狂生在大街上高唱没人听过的词曲,街坊性子不好些的还会出声大骂,不过没什么用。跟喝醉的人吵架,能吵出什么结果来。

        夏夜难眠,漓县夜里还算凉爽,不会热得人睡不着觉,蚊虫却不少。用艾草熏过倒是能防一阵,为了让驱蚊的效果更好,屋里的门窗是不能开了,到了后半夜,不通风的房间里难免会有些闷热,也总会有从外面钻进几只蚊子扰人清梦。

        反正睡不着,能听到路人在街上吵架也挺有趣的,来自不同地方的狂生用带着乡音的话语唱着诗词也很有趣,有时还能听到有人大哭。

        大半夜的,在黑漆漆的街上传来恸哭声,有一点吓人,也有一点让人想笑。

        许秀才回家的时并还不算晚,与他相约的其他文人还要再去声色场所,他因囊中羞涩这次没有同去。

        父亲亡故后,家里的日子一直过得紧巴巴的,平时还得靠许母和他的妻子做些绣活补贴家用。许秀才并不是流连风月之人,甚至有几分古板,平素得闲就在家苦读,听同窗说想趁避暑季结交京中贵人,他暗中嗤之以鼻。只是这一年年的,他迟迟没能考上举人,家里总归有些不安。

        最近倒好些了,许老夫人跟刑部尚书家的老夫人走动起来,许秀才也常跟同窗出来相聚,他的同窗私下还说他总算是开窍了。

        这些议论许秀才也听到一两句,也不知为他欣慰的好友才算是真的替他着想,还是那些气他失了气节才是他的挚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