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都救人了,你们也没给修个庙?”青松道长问。
“修了,怎么没修,那之后就修了,山神还亲自选了守庙人。
当时的守庙人是我们村里的一个没爹没娘的孩子,姓白,后来还拜过师傅当过个正经道士,漓山上的山神庙一直都是白家人打理。可惜呀,大概十五年前吧,白家最后一个孩子出远门出事死了。
我们村里当时还商量说要再找一个守庙人出来,好些年了也没个结果,山神庙就这么冷清了下来,这两年那条大白鱼也不再现身了,也不知去哪儿了。前年,有游方的道长经过说山神庙的神像已经没有正神了,不能再供下去会招来邪祟。
后来道长帮我们问过神后,村里人一合计就起了月老庙,又请了隔壁村无儿无女的哑巴老陶头当守庙人。”
“既然已经改成月老庙了,怎么山神的神像还在?”
“这不是怕万一山神爷爷回来发现庙没了生气,就重新造了一个神像,就是没有开光。没有开光的神像是住不了神的,这也是防着招来邪神。要是山神爷爷真回来,不管是托梦还是什么的,总会有点响动,到时候我们自然会风光办一场给他老人家的神像开光。
当时的道长还向月老问过卦,这些都是月老同意的。”
道理倒是没错。青松道长和妙空道长互看了一眼,又打听了其他事,像是村里有没有人性情大变。
“没有呀。”老人说完,还询问地看向他老伴和儿子,见他们也摇头,语气也更加笃定,“我们村现在日子好过,光贵人的打赏就有不少呢,能变什么。”
“有人迷上赌钱算不算?”老人的儿子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