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尹公子考得怎么样了,大少爷都在考场烫伤了,还着了凉,现在还在发烧呢。”
“为什么考试会烫伤?”李萸不解地问,又不是考火系术法,不过是动动笔杆子,怎么就烫伤了?总不能是字写得太快了,手指磨出了火。
秋桐哑然,她还真没有想到这个,不过是将听来的消息告诉李萸。
“许是不小心碰着烛台了。尹公子还让人送了药材来,真是太有心了。夫人还留了长青喝了一杯茶,赏了好些东西。”说到这个,秋桐小小叹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听说昨个尹公子回府时人也有些不好,偏侯府养着的大夫要给府里的小少爷看病,都没时间过来,长青还是在外面请的大夫。好在尹公子身体强健,睡了一晚后就大好了。”
总归是服过丹药调养过身体的,若是他有好好照她教他的功法练着,就是得些小病也很快会好,李萸心下说。
秋桐见李萸仍没有太多反应,不得不把话说得更明白些。
“小姐将来到了侯府要多帮着尹公子一些,奴婢瞧着侯府的那几位主子都是不好相与的。”
“能打吗?”李萸忽然来了一句。
秋桐语塞,怪自己跟李萸多嘴说这个,讪讪道:“打是打不得的。”
想来也是,李萸很是遗憾地叹了一口气,又问:“是不是不能直接动手,却可以让人下药?”
这让秋桐怎么说呢,她微张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良久才勉强扯了一句把事情跳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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