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皓生一听,不得不叫停了马车,起身下车后,目光淡然地看向门口抱着柱子耍酒疯的安国侯。
“父亲,”尹皓生恭敬地行过礼,也知安国侯现在听不到,转头关切地问跟在安国侯身边的长随忠林:“这是怎么了?”
“侯爷跟张副将他们多喝了几杯。”忠林无奈地说。
“要是祖母在就好了。”尹皓生感概了一声。
安国侯是个爱贪杯的,也只有老夫人在能管束住他,每年他也就敢吃醉一两回,不像如今几乎每个月都要闹上几次。上回下雪天吃醉回来,他还在雪地里打滚,哪怕有下人照顾,也没能防住他得风寒,生生病了一个多月才好。
许是怕上次的事重演,忠林把厚重的披风按在安国侯身上,免得他又着了凉。
地上有好些污物,还有打碎的瓷杯,下人正忙着打扫,也不敢多看抱着柱子不放的安国侯。他一喝醉脾气就犟,力气也大,四五个下人才能制得住他。可就是把他从柱子上扯下来,也防不住他喊叫,这是在府外,闹起来总有些不好看。
隔壁几处府邸的门房都已经探头探脑地在看笑话,不过这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也不新鲜,连安国侯自己都不在意了。
子不言父过,尹皓生也不能表露出太多神色,还得留在边上帮忙劝着。
安国侯两鬓花白,与普通长者无异,就是脸上没有什么皱纹,甚至算得上俊俏,在花楼里仍是受欢迎的客人。他身材也没有走样,就是魁梧了些,偶尔还喜欢跟人比划几招,哪怕都得别人让着才能赢,至少为了不赢得太水知道在家锻炼,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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