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不管尹皓然是不是真的跟她生气,陈氏也不能认下这事。
“都是底下的奴才行事怠惰,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就是我打理庶务时,也有人阳奉阴违。”
“我与婆母平日并无不睦,又怎么会在二弟的喜宴上故意使绊子?”
“父亲要怪我,哪怕与我无关,我也不敢多说一句平白惹父亲生气,可老爷你得替我想想呀,怎么能冲我发火?我嫁进侯府多年,上敬公婆、下睦姑叔,还得操持府里这么多事务,想不到辛苦一场却只换来误会责骂。老爷若是厌了我,只管说便是,何必如此?”
陈氏越吵越生气,在院中呜呜哭了起来,吓得两个孩子也跟着哭成一团。尹皓然听得心烦,一甩袖子便出了院子,另寻个地方躲清静去。
尹皓生在送完宾客后便回了自己院子。想来父亲总是要发火,谁在场谁倒霉,他可不想去触这霉头。再者王氏和尹皓然因他的亲事被安国侯责骂,他在场反倒尴尬。但侯府没什么秘密,他们大声说话时也没有避着下人,想知道的,尹皓生很快就能知道。
他倒是不好奇这些,就怕会影响到明日的事。
“明天我们早起要敬茶,因着今日的事,父母兄嫂心情许是不太好,怕是会冷待你,你莫要放在心上。再过三日,等你回门之后我们便可以搬出去了。”
这是尹皓生先前跟侯爷商量好的,李萸也早就知道。可她现在听到回门,首先想到的反倒不是搬家的事,而是造尸。她得在回门这日把做好的成品让卫母和卫氏看看,确定可用了再把李珠从端王府换出来。
把被婚礼打乱的心思又放回到正事上,她一心想着假尸的事,连尹皓生什么时候洗漱都没有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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