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珠宁愿相信是李萸看错了,说不定是康儿染上了邪祟,让李萸的感觉出了错。她不懂修行之人是怎么看出血脉关系的,要是真的这般准确,就不会有皇家血脉被混淆的事。皇室养着的道长都不曾看出什么,李萸又凭什么判定?
“娘娘,怎么了?”夏婵关切地问,总觉得李珠双眼通红的样子一言不发的样子有点吓人。
“没事,还没有醒。”李珠幽幽说道。
“是不是做噩梦了?”
“做了一个噩梦。”
李珠说完目光一动,幽深的眸子里漏出些许光来,伸手用力拉住了夏婵的袖子,指结微微有些泛白。
“我梦到我的孩子一出生就死了。”
她的声音像是炸响在耳边,夏婵面上一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心神,轻拍李珠的手安慰道:“娘娘怎么会做这样的梦?梦都是假的,信不得,少爷好好的呢。”
“你说得对。”李珠笑了一下,紧紧盯着夏婵的目光淡了下来,松开了夏婵的衣袖后,她的手无力地垂在床上,喃喃地说:“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你说是不是康儿又要生病了,我要不要去寺院走走?”
“少爷的身子已经好多了,要是娘娘不放心,可以跟老夫人去庙里走走,散散心也好。”夏婵的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柔,没发现李珠低垂的眼中再无往日的澄静。
待李珠洗漱好,面上又恢复了平静,继续处理起府里的事务。听到小丫头传话说康儿午睡醒了,她的动作顿了一下,脸上是温和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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