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萸看向他,微微挑眉,头也不由昂得更高了。尹皓生看了不禁想揉一揉她的头发,又怕自己真那么做了,自己的手就没了。
罪村都比较忌讳鬼神,所有的坟墓都埋得离罪村比较远,尤其是那些绝户的坟。蒋老六的坟被一片长满荒草的鼓包围着,如果不是坟前的木牌颜色较新,他的坟跟其他人的坟也没有差别。
徐老汉把人带到后,就指着蒋老六坟前的野草说:“大人,你看蒋老六坟前的草是不是比别处短,就算是新坟草也长得太慢了。”
李萸盯着那座墓目露沉思,作为曾经造过符尸的人,她发现自己还是有纰漏的,要是那具假尸下葬后坟头的草不及别处高怎么办?再一想,皇家的墓当不会只是简陋的一堆的黄土,会不会长草还得另说。
“怎么样?”尹皓生问。
李萸收回目光,朝尹皓生点了点头,尹皓生便又看向长青,让他把徐老汉先带远些。
确定他们听不到后,李萸才说:“坟里是假尸。”
说到这个,她还略带着得意,她也是造过假尸的人,只一眼就能看出门道。一想到别人的假尸做的这么粗糙,她就想露出傲慢的表情表达自己对他们业余的鄙视。
“定然做的没有你的好。”尹皓生吹捧道,看到李萸越发高兴了,也跟着高兴起来。
“这种理所当然的事就不用说了。”李萸故作谦虚地摆摆手,说:“我怀疑这个坟是某个阵法的一部分,这事跟琼州风灾应该有点关系。我对阵法不熟,道宫的人又一直没来,许多事没法推进。”
“不必急,事发多日,现在急也已经晚了。”尹皓生叹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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