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总算是舍得扔下你夫君了?”

        湍杞道人这话说的颇酸,不知道的还当他是在吃醋,但李萸知道他还是条小龙,估计是在海底等烦了才会盼着她来做伴。别看湍杞道人这脸长得严肃,瞧着比李萸大好些年纪,内里却跟个孩子差不多。收起了他的黄金龙榻,他又抽出一对黄金锤。

        “干等着也是无聊,不如我们打上一架,在海底也不妨碍什么。”湍杞道人兴冲冲地提议道,他的确是呆烦了想找点乐子,心下也早就打算等李萸来了跟她过过招,看看这次谁胜谁负。

        换成平时李萸很愿意应战,但如今她心里记挂着别的事,就不怎么想动手。再者,她一看到湍杞道人那对金光闪闪的金锤就没了跟他过招的兴致。

        “不了,要是我们在海底打起来,不知上头掀起多少风浪,要是淹了我家夫君管着的崖州就不好了。”她顺嘴找了个借口。

        “啧啧啧,你变了……”湍杞道人用看负心汉的目光看着李萸。

        李萸懒得跟个孩子扯这些怪里怪气的,说:“我在上面找到一处古怪的地方,你跟来看看。”

        “好。”湍杞道人一口答应,正要走又回头看了一眼龟丞相紧闭的府门。

        “我们快去快回,花不了多少时间。就算他开门又怎么了?你等上几天,他都没不好意思,让他等上几个时辰,你又有什么好在意的。”

        湍杞道人动了动唇,也没法跟李萸说。别看他角还没有长全,还是条小龙,但人情世故懂得却比李萸多。他哪里能跟龟丞相摆谱,用人族的上下关系做比喻,他就是分到弹丸之地的小小县主,龟丞相却是国之重臣,连龙王都要敬重他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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