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草编的玩竟儿?”龙三道长也反应过来。
李萸已经把那草编的手绳烧了个干净,他也无从察看,但在那之前龙旭臣曾给他和青松道长看过手绳,他只隐隐看出手绳上有些灵气,一度还以为那是护身用的手绳。
“世间几时有了这般害人的东西?”
“道兄以前也没有见过?”李萸不禁问,她还以为是这个世界的特有的诅具。
“不曾。”龙三道长说完也看向尹皓生,“皓生,你那手绳是哪里得来的?是在城隍庙后街淘的吗?”
说到这里,龙三道长便又瞪了龙旭臣一眼,知他惯爱去后街淘什么法器,往日没少惹些麻烦回来,先前尹皓生昏迷不醒那事,由头也在龙旭臣在后街的遭遇。
龙旭臣垂下头,又看向尹皓生,尽管草编手绳的确是后街淘的,却不是他淘的,这事他冤呀。
尹皓生知意,便又将事情说了一句,还跟李萸赔了不是。
“我那时一时想岔了,以为二娘被夺了舍,也不知其中险恶误用了旁人的东西,累了二娘受苦。”
他语带愧意,望向李萸的目光也似泛着水光,让李萸背上发寒,怎地他还委屈上了,她都没说什么。
李承德才听说这个事,有心想怪他,又不好在外人面前开口,尤其是不能在李萸面前开口。女子受些委屈本也没什么,尹皓生本就是无心,要说原因还不是李家瞒着李萸的事。有这个前情在,李承德如今在尹皓生前面都挺不起腰杆来。
若是以前李萸还傻着,这亲退了也就退了,外人只会说尹皓生的不是;现在要是想再退,就是李家没教养好女儿的不是。先前尹皓生三次想订亲没成,京中已经戏称他是各府闺秀教养的试金石,李承德还想着李萸除了痴傻挑不出别的毛病,更谈不上教养有失,想不到后面会有这样的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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