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他往日白玉般冷峻的脸颊漫上霞色,便知他的身体正在逐渐发起发热,若是再不把药给他进下去,即使外伤好了,脑子也要被烧坏了。
她犹豫了许久,终似下定什么决心般,咬牙切齿地说道,“君祈夜,我这么做是为了你的性命着想,你可别以为我趁人之危啊!”
说完,她俯下身子,含了一口那腥苦的汤药,蹙眉将双唇贴到他干裂的薄唇上,捏着他的下颌渡了一口。
脑海间突然闪过几丝模糊的画面,也有人用同种方式吻上了她的唇,极近温柔地喂她喝下一口药,她似乎能感受到那人唇舌间的温软,而当那人抬起头时,竟是一张她无比熟悉的脸——
君祈夜!他什么时候喂自己喝过药?在自己得痘疫的时候吗?他为什么……要亲自喂她喝药?
这一连串的问好在她心中翻涌不停,她盛着葫芦的手臂也不禁晃动起来。
万念纷杂却最终也只凝为一声叹息。
既然他也曾这样喂过她喝药,那么自己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
她索性又含下一大口苦药汤,动作更放肆地把他的头揽在自己臂弯内,就这样一口接一口的渡过去。
怀中人似乎被这种温软唤回迷蒙的意识,不由想缠缚住那片令人痴醉的柔意,探出舌尖轻轻与她相碰,结果却被那人狠狠推回地上。
还好身下是块松软的泥土,这要是花岗岩,她这一推只怕后脑勺都要震碎。
“君祈夜你……”慕染云捂住嘴巴惊呼道,却又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良久不能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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