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祈夜,你讲讲道理,明明你与玉璃沆瀣一气,非要把杀害姊雯的罪名强加在我头上,狱卒是怕我死在狱中才去找来了太子,否则我早就被你折磨死了!”她一时没忍住,话语里带有几分上一世的娇纵,清如翦水的眸子里浮现一抹恨意。

        “你倒是会恶人先告状,没想到进了一次诏狱,反倒让你底气硬了不少,你以为有太子给你撑腰,就可以指责本王的不是了吗?”

        君祈夜似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嗓音略带沙哑,“慕染云,这里是本王的王府,由不得你撒野!”

        她唇角微掀,不由讥诮道,“王爷见诏狱没能害死我,便反过来威胁吗?我知王爷厌我如厌猪狗,我在狱中时便为王爷指了条明路,与我和离之后,您大可娶什么霏雪、霏霜的……岂不甚好?”

        听闻她如此轻描淡写的话,君祈夜愠怒更盛,捏住她的手腕骨,似要将其生生折断般,狠戾道,“你是想与本宫和离后嫁给皇兄吗,你休想!本王再说最后一次,本王不会与你和离,你趁早放弃这一念头吧!”

        君祈夜找来寝居侍卫,冷声道,“从今日起扣除王妃一应俸禄,没有本王的允许,谁也不许给王妃送热食热汤,更不许踏出沁雨居一步!“

        转身,大步离开寝居。

        慕染云闭上眼眸淡淡一笑,这发展倒是与她前世相同,这一关,便被关了整整一年。

        “公主!”一声含着哽咽的娇喝令她转过视线。

        她从南疆带来的陪嫁丫鬟阿箬扑倒她的面前,阿箬瞧见了她紫青色的手指,又惊又难过,掩住哭声道,“公主,王爷他怎能……怎能这样对你!我们回南疆吧,这王府我们不待了!”

        她对这个上辈子忠心耿耿陪伴自己一世的丫鬟仍是忍不住宽慰道,“阿箬,我没事,你快别哭了,叫门外那些侍卫看了笑话。”

        阿箬很快也恢复了理智,擦掉脸上未干的泪水,将慕染云扶到床上躺好,细心的为了加了两床被子。

        如今正是隆冬,因慕染云一向不受宠,王府里的小厮在吃穿用度上对她也稍加苛刻,分给她的炭火都是陈年受了潮的,很难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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