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老婆婆疑惑的眼神,莫卡嘴角上扬,将自己装着银币的钱袋往上抛着掂了掂。硬币在半空碰撞,发出金属特有的碰撞脆响,叮叮啷啷,是金钱的声音。鱼人得意地说道:“因为我今天赚到钱啦!哈哈哈。”

        听到这话,狗头人老婆婆切着鱿鱼的刀停了下来。她仔细地瞅了一眼高兴得手舞足蹈的鱼人,注意到其通宵导致的黑眼圈,悄悄爬上眼角的倦容,担忧地问道:“莫卡,你还在赌博吗?”

        莫卡好赌的习性在邻里街坊间都已经传开了,算是个不大不小的缺点。她很担心鱼人不肯好好过日子,到时候连带自己看着长大的鱼人小姑娘也没能留个好下场。

        所以目前既然碰见了就多少劝诫一番,有多少作用另说,求个心安。

        但从客观上来讲,对于二者的结合老婆婆还是抱着真诚且美好的祝愿的。在烂人扎堆的贫民窟,赌博其实算不得什么大事,这里的很多人都有,顶多算是沾染上的一点不大不小的恶习。

        至少他对自己的老婆还是很好的,不像老婆婆知道的某个无赖,逼迫着自己老婆去卖,酗酒,家暴,然后还拿着钱出去耍。

        对于出身低下的普通人来讲,在这个有些绝对力量压迫的超凡世界,其实可以选择的所谓良人并没有那么多,大部分是凑合着将就着就一起过了大半辈子。

        生活一向如此,落得一地鸡毛,仔细看看却也有别样的美丽。

        而这边,对于邻居老婆婆的质问,鱼人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点,他梗着脖子争辩了一番道:“我没有赌博,这真的是我靠自己的力量赚的钱。”

        听到莫卡的回答,老婆婆撇撇嘴,显然是不太信。多年的习惯怎么可能朝夕改掉,还留宿在外彻夜未归。但这毕竟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老人也不好再说下去。

        然后在这时,她的目光不经意地往下一扫,却又发现了新的问题。

        “话说你的脸又是怎么回事?”盯着鱼人红肿的右侧脸颊,老婆婆担忧地问道,“你现在还打架了?”

        “哎呀,没有啦!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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