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床底下的陈排长听到这话,当即麻麻溜溜爬了出来。

        闻到一股尿骚味儿的他,早就受不了在这底下的日子。

        转过身看了一眼躺在安然床上的江慕白,他满脸羡慕的说道:

        “我靠,凭什么你就能躲在床上,我就只能躲在床底下呢,还有这是谁的床啊?怎么一股子尿骚味儿,真是臭死我了!”

        众人听到这话,不由哈哈大笑。

        抱着胳膊的小菲摇了摇头,看着满脸委屈的陈排长调侃道:

        “那里就是放夜壶的地方,根本就没人睡觉,谁知道你要往那儿钻,我们也拦不住你啊!”

        “不过有一说一,刚刚是哪位姐妹丢的夜壶啊?冲进来的那个高大个脑袋都被砸中了,我估计都肿了一个大包了吧!”

        躺在床上的江慕白笑了笑,看着打趣的小菲几人,他心里一阵无奈。

        与此同时,在医院的外边。

        院长看着灰溜溜从里边跑出来的狗头老高等人,他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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