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被子像个小圆球一样走了出去,心里也很诧异:这个人不是害怕别人看见他的腿吗?怎么给她看到就是个没事人一样?
她巴不得他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最好把整张阴暗的脸也遮住。
眼不见为净。
孤觉睡在床上,困意席来,昨晚上一夜未眠,都在监控里看着冰希在那个屋子的一举一动,不过另他诧异的是,他走后,她并没有愤怒,好像很虔诚地烧香,很恭敬地姿态,一晚上她尽管身体很不舒服,几次都快要晕过去,走不动了,她就从地上爬过去,上着香,点着蜡。
他当然明白,她不怕他,哪怕他真的把她杀了,无论如何折磨她,她本性就是块顽铁,敲不烂、打不碎。
尽管口口声声说着庄正飞并不是大火的始作俑者,但是她对这些死去的人还是发自内心的虔诚。
无论他如何虐她、折磨她。
她都会竭尽所能做自己的事情,也不会改变自己。
就连孤觉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最近到底是什么情绪。
明明很恨她,想看着她哭,看着她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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