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希将光亮照向他,很是不可理喻道:

        “孤觉,你真的是让人无法理解,你为什么现在又对我这么好?难道待会儿你又要对我施暴吗?”

        “你告诉我,你到底要怎么折磨我?你要怎么打我都行,可不可以别对我好,我害怕,我害怕不行吗?”

        她不畏惧死,可是却害怕这种感觉,若即若离,一时好、一时坏,另她无法琢磨,很是煎熬。

        好比同身陷时被冰火两重天,快要被烧死,可是又快要被冻成冰。

        不过很可惜的是,最终都是冰与火的较量,她不过是提供了个载体而已。

        就好比如今的孤觉,他就是矛盾体,是冰又是火,他对她可以毫无理由的动怒、也可以对她无缘无故地好,很不幸,这些都是他自我的矛盾和纠葛,她只是个发泄体而已,是他救赎的工具。

        孤觉起身,笑得很是苦恼。

        “我想如何就如何。”

        “你要么就是彻彻底底的坏人,你对谁好对谁坏都可以,但是不要对我好,我承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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