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装满一百万缸零一口水,算是湖泊吗?”

        “算!”

        “我要是趴在湖边,喝了两口,这湖泊就变水坑了吗?”

        塔尔塔洛斯没有说话,曼达接着说道:“沙漠和沙堆的区别是什么?假如一万万颗沙粒能组成一个沙漠,我拿走两粒沙子,难道它又变成了沙堆?

        其实它还是沙漠,两粒沙子不会造成任何改变,两百粒、两千粒、两万粒都不会造成改变,但两千万粒就不一样了,少了两千万粒沙子,沙漠真就变成了沙堆,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铁山镇距离王都有一千一百二十三里,可如果我多走了两尺,难道那里就不是王都了吗?准确的界线到底在哪里?”

        “你觉得界线在哪里?”轮到塔尔塔洛斯反问了。

        曼达道:“根本没有什么准确的界线!世间所有的界线都是模糊的,模糊是这个世界永恒不变的真理!真理掌握在您的手中!我想向您学习真理,这是我来见您的真实目的!”

        ……

        提丰正在山谷之中焦虑的徘徊,忽听神殿之中传来了震耳欲聋的笑声。

        父亲是愤怒还是喜悦?提丰不得而知,塔尔塔洛斯的情绪也很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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