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电话的祁谨发出一声冷哼,他们现在住在市中心一处外资酒店的顶层公寓内,严启铭从厨房中走出,顺手还将阳台的玻璃门给关上,他在沙发上坐下,淡淡地问道:“什么事情?”
“我看呐,这红山马君是老糊涂了,竟然跑这边儿来了。”
严启铭的头朝向电视机的方向,上面正播报着一起矿难的调查报告,死伤数十人,但这种事儿在这儿一点也不稀奇,只不过这次是恰巧被媒体关注到了,进行了报道,
相信过不了多久这处矿井又会重新进行开采,到时候附近的廉价工人也会继续到矿场谋求工作,他们或许也怕会丢掉性命,但他们别无选择。
祁谨换了个话题说到:“德尔斯纳地方军的首领阿迪勒想和严家合作,以达到增添军需的目地,这事是你叔严健亲自谈的,不过结果似乎很不偏快。”
这些天严启铭意外染了风寒,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也就没有关注这些事情。
现在听说后显得有些诧异:“具体原因知道吗?”
“两人交谈时只带了身边的亲信,我安排的人实在没办法听见他们的谈话内容。只知道后面阿迪勒走时怒气冲冲的,严健也是。”
“那你还是先解决掉那几个吧。”严启铭关掉电视,拿过茶几上的药盒,扣出几颗服下。
“孟梓晗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一直都没有消息。”
“不重要,他不会太过火的,毕竟那孟梓欣还躺着的,他带不走,自然害怕会有人对她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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