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主任看了叶蕾一眼没有搭腔,他在想,你老公江朝南把农药厂搬迁到旭东的目的谁不清楚,少在老子面前讲这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了。

        “那依你的意思他们旭东提什么条件我们都必须满足吗?”骆主任恼怒的反问道。

        “谈判,讲白了就是讨价还价嘛!黎阳,你等会去找江朝北就说我请他吃饭。”

        回到住处,江朝北他们三个人又坐到了江朝北的房间里,小王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有点紧张,这谈判跟他们的辩论赛真的是不太一样啊?辩论比赛控辩双方可以争的你死我活,但规则是不允许愤然离场的,现在倒好谈判才刚刚开始,江总就破坏规则走人了,总觉得不礼貌。

        倒是郑小娟是跟江朝北参与过长江化肥厂的并购谈判的,她对江朝北的愤然离场并不感到不妥,谈判嘛先声夺人的战术是很重要的,如果按照他们设计好的节奏走肯定会吃大亏。这一点在跟荆东化肥厂的谈判中,江朝北是吃过了大亏的,当时协议签下来之后江朝东相当的不满意,一度要用手机砸死江朝北,这一次江朝北显然是吸取了上一次的经验教训,不想重蹈覆辙,才在谈判的一开始就变得如此强硬的原因。

        “江总,我们这样做是不是有点不尊重人啊?”王崇伟问道。

        “小王,你搞清楚没有不尊重人是他们好不好!”郑小娟替江朝北说道。

        “小王,你对商业谈判的残酷性认识不足啊!在这个问题上我上一次跟你一样只想着要尊重他人,处处替他人着想,最后被人算计了,吃了大亏,当时郑主任也参与了那次的谈判,我们回来后董事长发了很大的脾气,这还是次要的,那次谈判由于我为了照顾他人的面子,在谈判中未能坚持原则,给公司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失,教训惨痛啊!”

        “郑主任,江总讲的是哪一次谈判呢?你能不能跟我讲一讲?”王崇伟问道。

        “小王,江总讲的就是几年前旭东公司并购长江化肥厂的那一次,当时代表化肥厂谈判的负责人正是我们的黎总,他的夫人也就是江总的堂姐江朝芳,旭东并购前化肥厂时已经资不抵债了,可以说是负债累累!江总看的堂哥江朝南和堂姐江朝芳的面子,未能坚持原则代表公司签下了这份并购协议,给公司造成的损失是巨大的。这一次主持谈判的人换成了叶蕾,你晓得她跟江总的关系吗?她就是江总的堂嫂,江朝南的爱人,他们这么积极的想让农药厂落户旭东有着复杂的原因,绝非他们讲的那样。”

        “江总,这样的话我们会不会很被动啊?”小王担心的问道。

        “小王,你太单纯了,怎么可能呢?恰恰相反,陷入被动的正是他们,不出意外黎阳很快就会来当说客的,到时我会给他一个顺水人情,再次谈判的时候,他们可能会把市府拨款额度提到五千万,我们一个亿不能松口,最少也不能少于八千万,这是我们的底线。不过我要提醒你们,我离开后你们待在房间内,不管什么人敲门都不要开门,尤其是女的,我估计他们在桌面上得不到的东西会在桌子底下拿到,明白吧?”

        “桌子底下?”王崇伟疑惑不解的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