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明天上午我带你去找李场长。”
就这样,江朝北成为了荆南山采石山场碎石子的一名临时工。
一晃江朝北在山场干了快两个月,但是工作效率还很低,第一个月才拿了十几块钱,当时领到工资后还是特别兴奋,特意跑到荆南买了一瓶酒,一条鱼到大哥江朝东家里,兄弟俩又喝了一餐酒,这一次他把自己喝醉了,但大哥大嫂没有批评他,反而都很开心。
7月的太阳确实狠毒。那帮碎石子的人中有人提议到树荫下歇息一下,在经过江朝北旁边时,有一个徐玉娥的大姐叫他一起去树荫下歇一会,笑着说道:“伢儿,天气太热了歇一哈哈,喝口凉水换口气,要是中暑了就玩蛋子哒。”又看他打石子的方式不正确,说道:“伢啊,你这样打法不行,像是跟岩头值气,都打烂了,过筛子的时候一半不合格漏跑了。”说着夺过江朝北手里的铁锤亲手示范给他看,“伢啊,打岩头是有诀窍的,得用巧力不能使蛮劲晓得吧。来来来,跟我们一起去歇会,做工也不在于这一哈哈。”不由分说就把江朝北拉起来,一起朝边上的一棵大榆树下走去。
“看你这个伢儿年纪轻轻的不好好上学,跑到山场来打岩头石子有个什么出息哦。”这个叫徐玉娥的大姐关心的问道。
反正不管她们问什么讲什么江朝北都闷生不搭腔。
“看这个伢儿都来了这么些天了,像个哑巴一样一句言语没有?”
“这个伢子我晓得的造孽得很,他姆妈生他的时候难产死了,过几年他爷老子也得大肚子病走了,留下他这个莫娘的儿,也怪可怜的。”那个关心他的大姐徐玉娥说道。
“徐姑娘,你像个百事通哦,么事你都晓得。”
“你爷叫江上泽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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