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大门进入祖师大殿,迎面就是一尊硕大的祖师像。“这道祖像怎么是用木头做成的呀!”江晓燕话特别多。
“庙里的像哪个不是用木头做成的?”钟一鸣问道。
“我好像看到菩萨就是金的呢!”江晓燕说。
“你傻呀,那么大一尊神像要用金子,那得用好多金子啊,庙里的祖师爷像都是木头的,然后在表面塑上金身。”江朝北说道。
“那重塑金身就是这个意思吧?”江晓旭说道。
“你这个说法也对也不对,重塑是指原来已经塑了金身的祖师像,因为时间久了褪色了再在上面塑一次新的就叫重塑晓得吧。”钟一鸣说道。
钟凤莲站在一旁听着他们的高谈阔论总是沉默不语。她自从无意中见到了江朝北打石子的手掌血肉模糊的可怕惨状,她心里就一直难受的要命,毕竟他是因为自己才走到这一步的,否则江朝北还跟他们一样坐在教室里接受教育,通过知识改变命运,而他却为了她而失去了继续求学的机会,早早的走上了社会,凤莲心里的难受是他人无法体会的。她看着江朝北本来就黝黑的皮肤在短短的两个月时间里被夏日的阳光晒得跟非洲人一样,愈发内疚。
他们在尚未完工的大殿转了一圈,复又重新来到祖师大殿前的空旷的场地上,场地边上已经建起了围栏,他们或扶或靠在栏杆上,此时的太阳已经移到西边,正在缓缓下坠,从荆江上送来一阵阵的东南风,吹在燥热难耐的身上再惬意不过了。
“朝北,干活是不是特别的累啊!”钟一鸣看着江朝北晒得越来越黑的脸,比先前明显瘦了不少。
“说不辛苦那是假的。”江朝北带着苦涩勉强笑着说:“古人不是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嘛!这点苦都吃不了,将来怎么干大事啊!”
江朝北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陷入到沉默之中,这时西边突然涌起了大团大团的乌云,乌云迅速散开遮住了西落的太阳,天地之间一下子就变得昏暗起来,风象也从东南风转向了西北风,风速不断加大,吹散了暑热带着潮湿的凉爽,山顶上的大树摇晃着,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啊,暴风雨!一场暴风雨就要来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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