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朝南看着小老弟那一副猴急的样子,就想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说道:“多大点事啊,别怕。”随后,江朝南对曹振新说:“曹书记您稍等片刻,容我打个电话行不行!”
“你这是要给江处长打电话吧,不用了,待会我会亲自跟她解释的。”说着不再理他们径直朝办公室外走。他的这个傲慢无礼的样子激怒了好强的江朝南,他心想,你就一个效益不好的小工厂的书记嘛,何必这么牛掰呢!我看你这个书记怕是要到头了,急中生智的江朝南突然想到第三化工厂不就在东荆湖区的辖区吗?找区委王书记让他给化工局蒋局长打电话,也就是说曹书记的顶头上司打电话,他如果还不买帐那他就真的没辙了。江朝南在门口拦住了要出门的曹书记说道:“曹书记,我让化工局的蒋局长跟你讲行不行啊!”
“你认识蒋局长?”振新停下脚步看着江朝南不相信的问道。
“我父亲曾经跟我讲过,他说你不要在任何时候,任何场合,轻视站在你面前的任何人。”
这句话很有分量,一下子就把不可一世的曹振新给镇住了。他听江朝南说话的口气不小,便又回到了办公桌前坐下来问道:“你父亲是干什么的?”
“这么跟你说吧,我父亲叫江上远,是一名红军老战士。”江朝南实在没辙了只好把老爷子给搬了出来。
“啊,德高望重的江老是你父亲!”曹书记被惊的从椅子上弹起来问道。
“是啊!”江朝南说着走到曹书记的办公桌前,抓起桌子上的电话机准备拨打电话,被曹书记一把按住了。“不用了不用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江老弟大人大量,千万别往心里去。你弟弟的事是个误会,我马上来安排。”曹书记此时一改刚才的傲慢无礼的态度,摆出一副低三下四的谦恭表情笑着说道。
江朝北看着曹书记态度的大转变倒是感慨不已。
江朝南见曹书记的态度来了一个180度的转变,也就不再坚持打电话了,这是他第一次搬出老爷子的名号,因为老爷子对他们姐弟俩管教一向特别严格,不允许他们在外面提他的名字。老爷子认为年轻人只有靠自己的能力才能立足,但是老爷子是站在高山之巅,才有如此的胸襟与境界,他可能不会想到像江朝北这样的来自社会底层,身体条件又不突出,也没有受到良好教育的乡下青年,要想在荆东这样的大城市立足,如果没有过硬的关系那几乎是不可能的。江朝南今天也是被逼无奈才出此下策,因为江朝芳的化工局企管处处长,根本就没有让曹书记当回事。
说实话江朝南根本就不认识化工局的蒋局长,只是听姐姐江朝芳无意说起过。他说要给蒋局长打电话,其实在蒙曹书记,他是准备给区里的王书记打电话,让他再给蒋局长打电话,叫蒋局长向曹书记施压,收回成命,至于王书记会不会买他这个才在他手下做了不到三个月秘书的面子,或者王书记打了电话而蒋局长会不会买王书记的面子,这都是未知数。既然现在曹书记答应收留小弟江朝北,他当然不会再坚持打电话了,只是到了这一步该有的姿态他不会放过,“曹书记,这么跟你说吧,江朝北是我父亲亲弟弟的儿子,他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这个堂弟其实是个孤儿,前不久老爷子回老家祭祖的时候,见他可怜就把他带到了荆东,按老爷子的意思是打算让他去当兵的,是我姐姐坚持让他进工厂的,谁知到了你这里却以他身体条件为由拒绝录用他。”
“江公子真的很抱歉!是我的问题没有把事情搞清楚,放心吧你弟弟先实习三个月,然后给他转正式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