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东,江老的意思你听明白了么?”张道长见江朝东坐在那里没有动,就问道。

        “听明白了。”江朝东回答道,其实他压根儿就没有明白二爷这是什么意思。

        “听明白了怎么还不叫他来。”江老有些不耐烦的提高了音量说道。

        江朝东很不情愿的跑到厨房,把跟晓旭晓燕晓霞晓辉他们几个晓字辈,围在一张小饭桌吃饭的江朝北叫到了堂屋里。

        江老见江朝北来了,忙叫道:“来来来,你坐到这里来。”他指着刚才江朝东坐的位置说道,江朝北怪不好意思的坐了下来。一个村干部见主人的位置给占了,识趣地离席把位置让给了江朝东,自己找了一把椅子反过来放在一个角上,屁股靠在椅背上笑着说道:“我就搭个角蛮好的。”

        桌上喝的是锦江特曲酒,锦江特曲酒是荆江地区有名的酒,口感纯正,容易下喉,还不上头。现在酒瓶子转到了江朝北的手中,江朝东作为主人倒被凉在了一边,这对好出风头的江朝东来说很不是滋味,平时他最爱喝的锦江特曲酒,今天喝在口里又苦又涩,难以下喉。

        别看江老年过七旬,毕竟戎马一生宝刀不老,喝酒不输桌上的任何人。江上远跟着部队过江北上时,弟弟江上清还很小,兄弟俩没有多少感情,酒过三巡后,桌上辈分最高的江上清站起来举起酒杯说道:“二哥,我们一共四弟兄,现在只剩下咱们两个了,你这一走六十年了没有回来,今天兄弟终于坐到了一起,很难得,我先敬二哥一杯。”

        “三弟讲的很好,”江老端起酒杯说道“大哥老幺先走了,朝东,朝北你们两个代表你们的爷老子我们一起来喝一个团圆酒。”

        江朝东江朝北也马上站起来端起酒杯,四个酒杯在一起碰了一下,各自喝干了杯中的酒。等大家都落座后江老说道,“喝过这杯酒我有几句话要跟你们交代,今天是一个家庭聚会,在座的除张道长和钟校长外,都不是外人……”

        “江老,我晓得你要说什么,我告诉你我跟钟校长两个都不是外人,我是朝北的师父,情同父子,钟校长是朝北的恩爷,他们的关系不是父子胜似父子。”张道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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