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安排的很周到,那我就按您说的去办。”江朝东正要转身离开又被江老叫住了。

        “我跟你讲啊,人不要太多,江家垸姓江的很多,出了五服的就不要叫了,吃饭的地方就安排在你家里,做简单一点,我只吃家乡菜。你不要管我了,这里有张道长就可以了,有什么话我们找时间再说,你先去忙吧!”江老说完就对张道长说道:“走,去看看你给我安排的那个院子到底怎么样啊!”

        十月一日下午两点钟江朝北徐月华,跟钟一鸣钟凤莲,江晓旭江晓燕他们约好在仙人山下聚合,然后一起去游刚刚才对外开放的道观,徐月华和江朝北在学校吃过中饭,就相伴来到仙人山,因为时间尚早钟一鸣他们还都没有到。两人就坐在树荫下的石头上闲聊。

        “江老师我真羡慕你有一个伯父。我想江老师日后定能前途光明喔!”徐月华把玩着随手扯下的一根狗尾巴草说道。

        “呵呵,你这又是在笑话我了,我当我的老师,他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他,有何光可沾的。”

        “你们以前从未见过面吗?”

        “没有,就是朝东大哥也就见过两面,大哥每次到荆东都是为了项目,也就是希望二伯帮忙找项目到江家垸来投资。我二伯对这个事情也是推三阻四的,并不是很上心。我告诉你,人是会变的。”

        徐月华惊讶地看了一眼江朝北又低头玩着手里的狗尾巴草说道:“江老师,我看你年纪也不大,看问题怎么这么深沉啊!”

        “我从小父母早亡,自小就见识了太多人世间的世态炎凉,人情冷暖,是这个残酷的社会让我这个孤儿过早的懂得了人情世故。”

        这时,钟一鸣他们几个欢呼雀跃的来到了他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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