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科长,我请你回答两个问题,一、江朝北为什么要给他的哥哥打电话;二、你口口声声说你们的处置没有问题,那我要请教鲁科长了,为什么事态最后还会失去控制,你作为化工三厂安保部门的负责人,在这次冲突中应该承担什么责任。”江朝芳看到张汉生和鲁智两个人,不检讨自己在整个事件中应该承担的责任,反而在给他们表演踢皮球,再也看不下去了,便毫不客气的说道。叶蕾对江朝芳刚才的一番话很是欣赏,情不自禁的侧脸向她的顶头上司投去了赞赏的目光。
“据了解江朝北是因为被侯勇和马军给打了,才打电话给他哥的,当然,侯勇马军打江朝北是不对的,后来他堂哥带人来,没有经过厂里就抓人就不对了。俗话说得好,厂有厂纪家有家规,我是这么理解的,不知江处长是否满意。”鲁智说道:“至于江处长提到的第二个问题,我作为厂里的安保科长,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肯定在责难逃,我还是那句话,我们站在化工三厂的立场,在处理这个事情上没有过错,至于你们想杀鸡敬猴,我坚决不服!”
“完啦?”曹振新忍着怒火尽量语气平缓的问道。
“我的话说完啦,要杀要剐请便。”鲁智摆出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往桌子上一趴,悠闲地喝起茶来。
曹振新“啪”的一声,一只大手重重的拍在会议桌上,指着鲁智怒声呵斥道:“鲁智,你,你……”曹振新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曹书记这是在开会,大家畅所欲言,有分歧很正常,请不要动怒。”江朝芳已经预感到今天的会议有点鸿门宴的味道了,她倒要看看张汉生鲁智这帮人怎么表演下去,于是她再次向鲁发问:“鲁科长,我想知道江朝北被打后,为什么不找厂里出面,不找安保科来解决,偏要去舍近求远,给他哥打电话?”
鲁智也没有抬头,趴在桌子上回答道:“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江朝北呀,你问我那不是对牛弹琴。”鲁智的话音刚落就博得了一阵哄堂大笑。
江朝芳再有雅量此时也控制不住了,厉声说道:
“鲁科长,你刚才也说了,打江朝北的人就是你外甥,你觉得江朝北如果去找你解决,你会怎么处理,啊——?还不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不了了之,鉴于你们的态度,我今天在这里把话挑明了,化工三厂发生的这起严重的打人事件不是偶然的,侯勇仗着有一个当舅舅的安保科长,马军仗着一个当设备科长的姐夫,在厂里欺男霸女,无法无天,无恶不作,据我们掌握的材料,厂里先后有多名受到侯勇马军欺负的女职工找过你安保科长,我倒要问,你处理过侯勇处理过马军没有——嗯——鲁科长?”江朝芳讲到这里也是“砰”的一声拍了一下桌子,脸一板眉毛上挑,盯着鲁智问道,她那威严的领导气质让嚣张惯了的鲁智心生畏惧,马上坐直身体,摆出一副恭敬的样子来。
“我告诉你,鲁科长,你从来就没有处理过,你们对职工的正当诉求从来都是能捂则捂,本着家丑不外扬的狭隘思维,拼命的捂盖子,想方设法护着自己的亲属,而不是想着站在工厂的角度,来维护广大职工的合法权益。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还想捂着盖住,什么站在工厂的立场,我要问了,你们,你们什么时候站在企业的立场上,站在广大职工的立场上考虑过问题——啊?”江朝芳停顿一下继续说道:
“这次打人事件是一个坏事也是一个好事,至少把你们拼命要捂着的盖子掀开了,再也捂不住了,我今天还要给在座的各位通个气,你们都是化工三厂的骨干,在座的有不少还是化工三厂的建厂元老,我想问大家:你们真的希望化工三厂就这么一直沉沦下去吗?化工三厂病的不轻,到了该动大手术的时候了,我倒是希望在座的各位好好思考一下,化工三厂今后的路该怎么走的问题了!我要讲的就这些,话可能有点重,不当之处大家可以畅所欲言,多提宝贵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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