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朝北赶忙打破锣说道,“小文,你别听她瞎掰。红光就没有她合适的岗位。”

        “哎哎哎哎,江朝北我是认真的呀,我跟小文讲你莫要插嘴,”徐月华说道:“小文,我叫徐月华,是江家垸隔壁徐家岭村的,今年二十岁,高中毕业后就在江家垸小学教书,我想跟你一样做培训行不行啊!”

        小文看着江朝北不解地问道。“小江,我觉得徐老师的条件蛮好的呀!我不明白你为何说她不合适呢?”

        “我反对自然有反对的道理,我认为徐月华的理想在讲台,而不在工厂。”

        “我不这么认为,朝北,你的结论很武断,我觉得徐月华很适合做培训工作。”江朝北不明白为何钟一鸣,竟这么不遗余力地支持徐月华进化工厂。

        徐月华盯着钟一鸣英俊的脸,得意地说道。“江朝北怎么样,连钟一鸣都说我适合做培训工作哦!”

        “哎哟喂,我怎么感觉你们这是在一唱一和呀!”江晓燕不无嫉妒的说道,“小文姐姐,你看我跟钟凤莲适合在化工厂做什么工作呀?”

        “化工厂根本就没有适合你们做的岗位,你就少在这里闹呵子!”江晓旭听说妹妹晓燕也想进化工厂一下子就急了。

        “哎哎哎,我觉得你们这儿的话很难理解耶!”小文笑着说道“江晓旭,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你说的闹呵子是什么意思噢?”

        “闹呵子,我也不晓得该怎么跟你讲,”江晓旭饶着头不好意思的笑着说道:“一鸣,你中文底子好,你来给小文解释解释。”

        “闹呵子是我们荆南的方言,”钟一鸣说道:“包含有搞笑,开玩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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