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灯瞎火的你上哪儿找去啊!”

        江朝北已经到了台坡上说道:“大哥这你就别管了。”

        江朝北走在寒风中头脑清醒多了,他分析晓燕不可能在钟家,如果在钟家,大哥就不会说大嫂带着晓云晓虹去找了。难道她去了矶头?这天黑黢黢的她有这个胆吗?江朝北最担心的就是晓燕犯傻一时想不开,跳了荆江就坏了。不行,不管怎么说保险起见也要到矶头去看看。江朝北启动小车赶紧朝矶头方向开去。

        江晓燕果然一个人坐在矶头上。

        “晓燕,你果真在这里呀!”见到江晓燕的那一刻,江朝北总算放心了,跑到晓燕的跟前问道。

        “我不想活了。”江晓燕带着哭音说道,显然她在这里伤心哭了很久了。等哭干了眼泪说不定真的跳江了。

        江朝北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晓燕身上,说了一句:“我也不想活了,就在这里陪着你。”江朝北坐在江晓燕的旁边从此不再说一个字。

        冬季的荆江已经进入了枯水季节,江水已经退到了矶头的下边,矶头下面的江水已经很浅了,即使跳下去也不会有生命危险。荆江在黑黢黢的夜晚像一条灰白色的带子,江水轻拍着岸边,航标灯像一个小伢儿的眼睛,好奇的眨巴着眼睛,窥视着这个被夜幕笼罩着的神秘的世界,窥视着两个傻坐在江边石头上的年轻人复杂的内心,想搞清楚他们到底在想什么。

        江朝北在想小时候江晓燕跟他们一起玩耍的情景,江晓旭总是欺负她,每次江晓燕被江晓旭欺负了就会哭着鼻子找江朝北,“幺爷,江晓旭打我。”江朝北就会去找江晓旭帮她讨回公道,所以打小江晓旭就特别怕江朝北,而江晓燕打小就特别依赖江朝北,去外面玩的时候江晓旭从不带着她,她就会央求:“幺爷你带我去玩呀!”江朝北总是牵着她的小手,有时还抱着她到荆南镇去看热闹。所以江晓燕跟江朝北一直都感情很深,江晓燕有好吃的总要分一半给江朝北,整天幺爷长幺爷短地叫,不像江晓旭,他打小就没有把他当长辈,也没有叫过他一回幺爷。

        “幺爷,我真的服了你了,你是怎么晓得我跑到矶头上来了。”江晓燕总算忍不住问道。

        江朝北心想晓燕能开口跟他交谈就好办多了。

        江朝北故意逗她说道,“我会神机妙算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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