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朝北看着钟凤莲问道,“凤莲,听说你结婚后不打算回公司上班了?”
“是滴呀,你是不晓得化工厂的气味太大了,我怕……”钟凤莲话讲到这里突然脸一红难为情地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江朝北晓得她后面要说什么话,心想,难道她这么快就怀上了江晓旭的孩子,想到这里江朝北心里突然绞痛起来,弓着腰假装烤火半天不说话。
江朝北趴下身体把两只大手伸向火盆,刚好钟凤莲也低着头,两人的头差一点就挨着了。江朝北盯着钟凤莲那双向火的小巧的手,他的两只手也伸向火坑烤着火。
钟凤莲见他半天不吭声,也晓得他在想什么,心里倒是有一股比炭火暖暖的东西在体内升腾,是什么她又一下子说不上来,她下意识的用两个纤纤玉指,捏着江朝北的手指轻轻的按摩着。江朝北就任由她按摩着自己的手指。钟鼎靠在椅背上假寐。钟凤莲就这么长时间的玩弄着江朝北的手指,见他一直不说话,就用她的长长的指甲狠狠掐了一下,江朝北的手像被烧红的木炭灼了一下缩了回去。钟凤莲依然低着头,她洁白的牙齿咬着嘴唇微微一笑,瞥了江朝北一眼,在江朝北眼里钟凤莲的娇笑一瞥百媚生哪!他突然有种想把她拥入怀中的冲动。
这时钟鼎睁开眼睛抬手看了一下手表有些不悦的说道,“凤莲,你妈只要往牌桌上一坐肚子就不饿了!”
江朝北看看钟凤莲呵呵笑着。何桂香就说:“你们听到了吧,过了一个年钟爹学会指桑骂槐了啊!朝北,你肚子饿不饿啊?”
“恩妈,你别听恩爷的,我在三哥那里放下碗就赶过来,肚子真不饿。你们再玩一会。”
何桂香笑着说道,“钟爹你也不用这样埋汰我,等过了年我就戒牌,整天去伺候你行了吧?”
钟鼎反唇相讥的说道,“哎呦,你要是能戒牌我就戒饭。再说我又不是三岁的伢儿还要你伺候。”
“好好好,打了这一盘我就去做饭啊!”大过年的何桂香也懒得跟老伴置气。这时桌子上的电话机突然响了起来,钟鼎起身去接电话:“喂!哪个啊?哦,旭东公司,找晓旭呀,我让他来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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