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第一次喝酒,咳咳咳,发现酒好辣呀!”向欣被酒呛得连咳着说道。

        这餐饭吃了一个多小时,袁俊,陈皓和江朝东都被江朝北放倒了,最先倒下的是袁俊,向欣因为是第一次喝酒,又是个女伢儿,他们没有太为难她,她只喝了两三杯就喊头晕不肯再喝了。只有江朝北酒量大他还算清醒,江朝东就吩咐江朝北说道:“朝北,你辛苦一下把向欣送回去。”

        刘家铺村紧挨着江家垸村,位置在江家垸村的西南边,距离并不远,可是通向刘家铺的路是一条用荆南山的碎石子铺的路面,路面不平坑坑洼洼的车速很慢,并且特别的颠簸。

        向欣坐在江朝北旁边关心的问道,“江总,你喝了这么多酒没事吧!”

        江朝北风趣的说道,“我跟你一样有点头晕。”

        “我第一次喝酒,是不是很狼狈呀!”向欣脸通红通红的看着江朝北坚毅的。菱角分明的黑脸堂含笑问道。

        “没有啊,比我第一次喝酒强多了!”

        “江总,说说你第一次喝酒打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我第一次喝酒的时候还不到十七岁,我跟同学打架,把同学打成了脑震荡而被学校开除,我在张道长的庙里睡了三天三夜,不想见任何人,后来我大哥江朝东让我出他那里,到大哥家里后以为他会骂我一餐甚至打我一餐都有可能,我当时心里很害怕,哪知他却说让我陪他喝酒。我问,你让我来就要我陪你喝酒啊?不喝酒还要怎么地,难不成给你拉一台戏来唱。我当时跟你一样说我不会喝酒!大哥就说喝酒是一个男人成年的标志,你今天喝过酒后就表明你已经走上了社会。我第一次喝酒被大哥灌醉了。”江朝北说道:“我大哥今天逼你喝酒是有用意的。”

        “什么用意啊?”向欣不解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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