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总,你,你太厉害啦!”李芳对江朝北充满了感激与敬佩!江朝北当着李芳的面好好修理了江晓旭江晓燕兄妹,除了江朝北没有人敢跟他们两兄妹这样讲话的呢!在李芳的印象中只有江晓旭江晓虹或者江晓燕用这样的语气训他们的份。

        李芳带着江朝北到卢争艳家的路上,他又想起了在采石厂,只有七八岁的卢争艳扎着两个羊角小辫,提着一小罐绿豆解暑汤到采石山场,把一碗绿豆汤递到他面前的情景,他还回想起在三岔路口被李癞子用锁头打破头,瘦弱的卢争艳飞快地跑向学校报信的样子,他的眼睛顿时变的湿润起来,他本是可以保护好她的,已经想好了就在最近把她调到办公室做前台文员,怪就怪他最近工作太忙了,想不到悲剧还是发生了,他不晓得该如何面对卢争艳,当他站在卢争艳面前的时候她会是什么反应?

        小车开了一阵后就没有路了,他们只能下车步行,江朝北问道:“李芳,还有好远啊?”

        “江总,就在前面,不远了。”李芳走在前面说道。

        李芳说的不远江朝北又走了十多分钟才到,江朝北远远的看见一个土砖的房子,孤零零的立在一个山坡上,屋顶上盖着青色的机瓦,房子按荆南的建筑格局盖了三间正房,房子朝向东南方向,靠西有一个曲尺形的偏厦,荆南人习惯在靠西边搭个偏厦,主要还是为了挡西晒,偏厦一般用作厨屋。

        江朝北走近卢家的时候,太阳正在落山,显得格外的红,像烧红的火球。

        卢水根和徐玉娥在坡下的树林里整理渔网,丝网挂在两棵树干上,他们在摘丝网上的杂草,最先看到江朝北的是徐玉娥,她丢下活计跑了几步来到江朝北面前笑着说道:“江总,你怎么来啦,稀客哟!”她又拉着李芳的手说道:“芳芳,我家争艳这到底是怎么了啦?”说着竟哭起来。卢水根跟江朝北不熟,呆呆的看着他机械的微笑着。

        徐玉娥吩咐像只呆鹅的卢水根搬了两把椅子,招呼江朝北和李芳坐,江朝北坐在树林里,向徐玉娥详细询问了卢争艳的情况。他从徐玉娥的嘴里得到的并不比在师父张道长那儿得到的多,江朝北在路上就已经跟李芳交代了,千万不能在卢争艳父母面前透漏半点她在桃花山庄里发生的事情。

        “徐姐,我从张道长那里已经晓得了卢争艳的病,我认为她的病很有可能是被雷打痴了。”江朝北故意神秘的小声说道。

        “江总,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呀?”徐玉娥吃惊地问道。

        “对,据说那天下了雷阵雨,当晚打了一个炸雷,把矶头上的那根大榆树劈掉了一半,我也记得当时那个炸雷把地都打的震动了,可以肯定那个炸雷是打到了地上的。”

        “对对对,那天晚上的雷确实把地都打得晃动了几下的。”徐玉娥附和着说道:“江总,这跟我家争艳的病又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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