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爷,我是想去的,听到说她疯了,我就害怕的要命,内心里很是自责,没有想到自己酒后的冲动害了她。”江晓旭的话讲的很诚恳,甚至有些动情的成分,不过江朝北不太相信他的话,在江朝北眼里他的这个跟他同年的侄儿变了,不,也许他从小就是如此,爱把喜欢的东西据为己有,江晓旭的自私是从小被大哥和大嫂给惯出来的,这一点江朝北深信不疑。

        “我很愿意相信你的话是发自内心的,如果你当真感到良心不安,你就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像一个真正的男人那样勇敢的承担,我可以告诉你,我前天去看望了卢争艳。”

        “啊,你去看她了?她怎么样?跟你都讲了什么?”江晓旭又激动又紧张又惧怕的心理在他的一连串的问题中显露无疑,江朝北说道:“她的情况很不好,可以肯定的是在受到了恐惧和惊吓的双重打击,对像卢争艳这样的未成年的弱女伢,是致命的,她出现了明显的精神失常,语无伦次,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愿意见如何人,尤其是生人。不过在我的追问下她还是把那天发生的可怕的事情断断续续的告诉了我。”江朝北讲的有些是真的,当然有些话纯属自己的编造,目的就是要江晓旭对卢争艳今后的生活负责。

        “幺爷,你我虽说是叔侄关系,俗话说得好少年叔侄弟兄辈,我一直拿你当我人生当中的知己朋友……你不相信?我可以对荆江发誓……”

        “发誓就免啦,你有什么话就直说,我们之间不用扯这么远,你把我当不当知己朋友时间会证明的。”江朝北压根儿就不相信他的鬼话。

        “幺爷,你从小就鬼点子多,你跟我出出主意,我接下来该怎么办哪?”江晓旭抱住江朝北的膀子摇着说道。江朝北听得出江晓旭他狗日的现在完全乱了方寸,魂都不在身上了。

        “现在才晓得问题的严重性啦!你不觉得太迟了,我告诉你,卢争艳我已经把她偷偷送出锦江了。”

        “她已经不在荆南啦?那她在什么地方?幺爷,你,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江晓旭听了江朝北的话心里的一块石头落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的病不能再拖了,我让她住进了荆东的一家精神病专科医院,让她接受治疗了。你就不要打听了,她现在不愿意见你,如果你贸然去见她,对她的病情有害,至于以后,她如果肯原谅你,也许愿意见你。”江朝北说道:“住院费我先垫付了五万块,这钱……”

        “幺爷,你放心卢争艳治疗的所有费用由我承担。”江晓旭拍着胸脯保证说道。

        “你总算是说了一句让我中听的话了。”江朝北见江晓旭表态如此干脆,再也不用担心卢争艳在荆东的费用了,心里暗自窃喜。

        “幺爷,不过我手上只有三万块钱。”江晓旭不像是在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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