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席间聊到了长江化工的前身荆东化肥厂,现在出来捣蛋的人主分成了三个派系,一些人认为化肥厂的资产不止值那么点钱,要重新估算,还有的人认为遣散费400块钱太少了,也有人反对将化肥厂外迁的,最难缠的是那帮已经解除了劳动合同的员工,他们搞破坏掐断电线,用电焊机焊死车间的门,阻止公司的正常生产。
“照理说已经离职的员工跟公司没有什么关系了啊?他们闹个什么劲嘛!”
“问题是他们人多势众。”刘刚说道。
“他们也就闹一闹解解气,法律上他们站不住脚,这些人我们不用操心会有人来管他们的。”黎阳说道。
“那其他的几个问题呢?”
“反对化肥厂外迁这一部分市政府会出面解决,至于说到资产评估的事情,又不是在菜市场买菜可以讨价还价。我们可以不用理会。”办公室主任方芳说道。
“最头疼的就是遣散费,化肥厂已经资不抵债了,我们把设备搬走后厂房地皮将由银行跟市府来协调解决,跟我们其实也关系不大了,公司已经完成了国营转民营,现在的长江化工跟原先的荆东化肥厂其实没有多大的关系了!”财务经理邓梅说道:“最大的问题还是化肥厂的巨额债务问题。”
”设备的折价不是请专家来评估的吗?怎么还会有人提出质疑?”江朝北问道。
“对设备的评估没有一定之规,你说能值多少钱是很难拿捏的,这些人闹是感觉心里不平衡,想表达不满才是主要的。”胡贵清解释道。
“黎总,我对这些问题不是很关心,我比较关心的是你们这边能动员多少人到旭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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