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说你呢怎么往我身上扯呀!”张婷推了一下钟凤莲说道:“江朝北,是你跟凤莲讲说我喜欢你的吧?我有喜欢过你吗?”
“没有,是我追求你行了吧!”江朝北笑着打趣说道。
“本来就是你追求的我嘛,你敢不承认。”
“我什么时候向你求的爱呀?”江朝北一脸无辜的问道。
“你上课的时候还给我写过情诗:啊!你像一朵洁白如玉的栀子花,闻着你吐露的芳香,我就一阵阵晕眩……”
“啊——哈哈哈哈……”张婷的诗还没有念完,就逗得钟凤莲已经笑的差点背过气去。这也是自她出院以来第一次这么开心的开怀大笑了。
“我怎么不记得写过这种诗啊?”江朝北说道。
“还有很多要不要我再给你念几首呀?”
“打住,快点打住,你把我的老底子都给翻了出来,故意要出我洋相是吧?”
“江朝北你还会作诗?以前没听你说过呀?”钟凤莲本来就白净的皮肤,经流产后变得虚弱的有点惨白的脸上,突然有了一丝的红润。
“你别听张婷大喇叭的啊!哎,张婷,你,来这里做什么来了?”江朝北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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