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朝北收起手机,卢水根问道:“是钟家的丫头打来的吧?”

        “是啊,她说跟江晓旭的离婚案今天结案。”

        “江晓旭这个狗日的干了这么多坏事不遭雷劈,也讨不到好死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钟家丫头跟他离婚是对的,他差点把我女儿逼疯了,要不是你的帮忙我家争艳就废了,唉!朝北有个话我趁这个机会想问你,我没有水平你不要怪我,大龙到底是不是江晓旭的种啊?”

        “卢爹,大龙确实是江晓旭的。”

        “这我就要批评你了啊,你是争艳的老师,又是她的救命恩人,她最听你的话了,争艳年纪轻不懂事,你怎么没有拿主意让她把这个孽种打掉,还让他生下了,你还认大龙做父亲,这,这不是胡闹的嘛!”卢水根把酒杯重重的往船板上一顿火大的说道。

        “卢爹你听我讲,我当时是劝争艳把孩子打掉的,可是她死活不肯,她说留下这个孩子将来告江晓旭的时候就有了证据。我一想她的想法也有几分道理,也就没有反对,后来孩子出生了她却要我认这个孩子当爹,搞的我很为难晓得吧!”

        “我看你们都糊涂了,用孩子作证据亏你们想得出来,我没有读几天书的人都晓得,江晓旭他不认你拿他怎么办,啊?”

        “卢爹这你就不懂了,现在有一种DNA检测的,是不是他的孩子一查便知了,他不承认也没有的。”

        “什么滴——泪?真的有怎么神奇?”卢水根可能第一次听说DNA还一下子搞不明白,“这么跟你讲吧,就是一种科学的识别身份的方法,如果孩子找不到父亲或者母亲,检测基因就能搞清楚了。”

        “哦,我大致是搞清楚了,难怪你同意她生下这个孽种的,那不是委屈你啦,朝北!我问个不该问道话,啊!你年纪也不轻了,既然你也认了争艳的孩子,就让她跟了你吧,你看行不行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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