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朝北的酒量惊人是出了名的,他只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有点轻飘飘的感觉,盖了一个薄薄的空调被躺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似睡非睡似梦非梦,室外的天空已经开始有了朦胧的亮光,早醒的鸟雀在路边的枝头上吵的江朝北心烦,感觉这树上的鸟儿是最讨厌的动物。

        钟凤莲借着上洗手间的功夫轻脚轻手的走到了一楼的大厅,关着门的大厅还很昏暗,她还是一眼看见了躺在沙发上的江朝北,在他身边坐了一会儿江朝北都没有发现,直到她俯下身体趴在他身上的时候,江朝北才感觉不对劲,迷迷糊糊中睁开眼睛看看见面前一个女人吓了一跳,本能的啊了一声,钟凤莲赶紧用嘴堵上了他惊恐万状的嘴,一阵激情过后钟凤莲趴在江朝北身上,江朝北身体斜躺在沙发上说道:“大清早的不去睡觉,跑过来装鬼吓我呀!刚才差一点就把魂给吓没了!”

        钟凤莲一语双关地问道:“你又没有做亏心事,还怕鬼上门?”

        “我在你面前就跟个玻璃人一样,还有什么你不晓得的呀!”江朝北揽着钟凤莲的细腰委屈的说道。

        “当真没有?”钟凤莲是不依不饶的问道。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能不能稍微提示一下呀!”江朝北欠身把头搁在沙发扶手上问道。

        “你的儿子江大龙跟江晓旭长得像是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难道你就不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啊?”钟凤莲说着两只小手就揪住了江朝北的两个招风大耳朵,江朝北用压抑的声音嗷嗷叫唤,夸张的叫声就像是从远方的荒野里传出来的狼嚎。

        “你也相信他们的鬼话呀!”江朝北还在狡辩。

        “我不相信任何人的话,我眼睛又不瞎,是我的眼睛告诉我的,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晓得,一直瞒着我呀?”

        “是的,我承认江大龙是江晓旭的儿子。”江朝北晓得纸包不住火了,只得硬着头皮承认了。

        “江—朝—北!我——!”钟凤莲听了江朝北的话立马发作了,气的浑身发抖!江朝北一翻身坐起来紧紧抱着钟凤莲说道,“他们都在睡觉,你想把他们都吵醒吗?走,反正睡不着觉了,我陪你到江堤上去散步,我把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讲给你听。”

        江朝北起来套了一件外衣,钟凤莲也默不作声的穿了一件外套,两人开门从一条小路上了江堤,十月的天气是最惬意的了,不热不冷,天气晴好,江面上弥漫着淡淡的雾霭,江堤上已经有男男女女身着运动装在跑步,钟凤莲和江朝北也在堤上跑了一小会,看到堤坡上有一群山羊在吃草,钟凤莲好奇的停了下来盯着一只小羊看着,对身旁的江朝北说道:“你看小羊子好可爱哦!”她走上前去想抓它,小羊赶紧钻进了羊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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