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我们组织人跟上次救李癞子一样,把旭东公司的大门堵起来,逼着他们放人啊!”江朝发横板天一个,只晓得耍横。

        “对,跟他们讲道理等于对牛弹琴,只有堵他们的大门最管用。”有人附和说道。

        “不行,这次跟上次不一样,你们哪个看到是旭东公司的人抓了三位记者?没有,如果旭东公司一口咬定说他们没有扣人我们怎么办?”江朝北问道。

        钟鼎建议道,“是滴呀!逼他们交人也不是办法,我觉得还是要通过正当途径出面解决好一点!”

        “我们不能指望这些人,你说他们哪个敢得罪旭东公司啊?”有人插嘴说道。

        “说的也是,现在的旭东公司谁也惹不起啊!”

        钟鼎问道,“朝北,你看我们该怎么办好?”

        “先按兵不动,等荆东那边的人来了再说。不过我们也要有两手准备,大家保持手机畅通,你们先回去吧,到时由李老板负责跟你们联系,李永亮你跟我去轮渡码头去接人。”说着走出了纸扎店。

        江朝北把下车拐到了大堤上,往东行驶,由于荆江主航道的不断东移,导致荆江南岸原东荆河口以西地区的大片区域被上游带来的泥沙淤积,短短三十几年时间,印证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沧海变桑田的巨变,站在坚固的高高的荆江大堤上,这个荆南河口全部被洲滩取代了,荆南河也由此退出了历史的舞台。

        这一片洲滩少说也有近万亩之多,而被旭东公司圈起来建农药厂的就不下2千亩,已经垒起了高高的堤坝,堤坝内打出了高高的围墙,围墙有多处被村民推倒了,露出了一个个的豁口,远远看过去像张大了嘴巴的蟒蛇的嘴。被圈起来的洲滩上芦苇的嫩尖顽强的从泥土里钻了出来,远远的看上去有了些许新绿。几个附近的村民在洲滩上用铁铲挖着芦笋。旭东公司安保科的保安人员守在大门口,旁边停了一辆面包车。

        江朝北把车停在大堤的边上,走下车对李癞子说道:“我们到工地上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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