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江朝东病倒啦?难怪让卢争艳来找你呃,严重吗?你不打算去看看他?”钟凤莲停下正在抹口红的口红笔问道。
“也想去,现在关系闹的这么僵了,怎么去呀!”
“那也是,你觉得卢争艳管这么大的一个公司,她能行吗?”钟凤莲担忧的问道。
“我昨晚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就看她的造化了,应该没多大问题,还有程皓呢!”
“嗳!我有点不明白了,为什么江朝东不让陈皓来管理公司啊!他在江朝东身边这么多年,小媳妇也该熬成婆了?”
“陈皓哪行,他缺少当大将的霸气,再说江朝东想利用卢争艳这个傻瓜,让公司的现状有所改变,卢争艳没有在公司呆过,跟现在的高管们没有什么交情,甚至都不认识,希望她能像一条搅局的鲶鱼那样把旭东的水搅浑,江朝东这只老狐狸正好利用生病为借口,大搞垂帘听政,等卢争艳把水搅浑了他再出来收拾残局。现在的旭东公司可谓风雨飘摇啊!如果再不有所改变就彻底完蛋了,江朝东想的倒美,通过并购农药厂来挽救日薄西山的旭东公司,我看就是饮鸩止渴,加速旭东这轮耀眼夺目的太阳落下去。”
“听你这么一讲,那江朝东岂不是在利用卢争艳?”
江朝北感慨的说道,“在江朝东的眼里,不管是我还是现在的卢争艳,都是他手中的一枚过河的卒子,他只负责把你推过河去,过了河就自求多福自生自灭吧!”
“那卢争艳晓得自己是一个过河卒子吗?”
“晓得了又能怎么样,卢争艳也有野心哪,她还要我跟她联手把旭东公司拽在手中,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到时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晓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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