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皱纹吗?”钟凤莲支起一个胳膊肘仔细看了一会,说道:“还真滴有呃!向欣你是不是公司的事操心太多了。”钟凤莲说道。

        “也没有怎么操心呀?只是不经操,比不得你天生丽质,还跟个少女一样。”

        钟凤莲搂着向欣开心的说道,“哎哟!向欣,我要是少女就好喽!”

        “哎,凤莲,反正也睡不着你给我讲讲你们小时候的故事呀?”

        钟凤莲故意问道,“呃!说实话了吧!是不是特别想见到江朝北呀?”

        “江朝北是你的,我保证不跟你争行了吧!哎,江朝北小时候是不是特调皮呢?”

        “他呀,从小就爱惹事,三天不戳祸就谢天谢地了。在上学的时候老师怕他,同学们怕他,就连家长们都怕他。”

        “家长怕他做什么?”

        “怕江朝北在路上打他的伢儿呀!后来他父亲也去世了,更加无人管束,没有人能管得住他了。”

        “江朝北小的时候是不是胆子特别大呀?”

        “是滴!他从小就天不怕地不怕,我们小时候五个人,江朝北,我哥,江晓旭,江晓燕总是形影不离的,下河摸鱼上山掏鸟窝,记得有一次我们在上山掏鸟窝,鸦雀子(喜鹊)喜欢把窝做的老高老高的都不敢爬上去,江朝北敢,那次他在树巅上抓到了一个枯树枝,树枝断了江朝北从树上掉了下来,要不是挂在旁边的楠竹上就差点摔死了。还有一次,那是在他父亲去世后,江朝北住在江朝东家里,跟江晓旭打架,江朝东回来打了江晓旭,江晓旭就把气撒在江朝北生上要他滚,江朝北就赌气跑了,那一年他才十一岁,江朝东发动全村的人找都没有找到,最后快晚上十二点了,才在他父母的坟山上找到了他,找到他的时候他一个人躺在荒野里呼呼大睡呢!”

        “是不是江朝北现在建的房子那里?”

        “是滴!他家独门独户,他母亲生他的时候难产死了,他父亲就把她葬在屋后头的荒坡上,他父亲在临死之前跟道人爹说,要跟江朝北的母亲葬在一起,那个墓后来江朝北重新修了,你也看到了修得很漂亮的,我想他父母在九泉之下应该能安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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