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谈判围绕着三废处理的问题,也就是说农药厂整体搬迁到旭东后,该如何控制三废的排放,然后才是资金的落实问题,这一部分主要是小王在跟荆东的几位专家在激辩,江朝北很少插言,只是冷眼旁观。

        小王提到农药厂生产过程中将产生大量的废气,必须要见一个废气处理厂,而化工局觉得没有必要再建废气处理厂,因为现在的旭东公司已经建了这样的处理设施,再建废气废水处理厂就是搞重复建设,觉得这是一种浪费。

        江朝北低着头在玩手机,耳朵听着专家们振振有词的发言,却不以为然,在他的眼里他们这些人个个都是一个德行,找他们要资金的时候就百般刁难,而一旦出了环保问题,他们会把责任推的干干净净,反过来指责你为什么不在建厂的时候,提前部署,充分考虑这些潜在的因素,投入环保设施,进行科学管控。然后通知企业停产整改,逼着企业上环保设施,不达标就不让复工。对这些手段江朝北是领教过的,而且不止一次,否则他也不会作为企业的负责人,而被多次问责了。

        如今的江朝北,在经历了这么多次的教训之后,再也不会当冤大头的,已经可以应付自如了。心想,你们也别讲这些没用的废话,这次要是环保资金不到位,休想把农药厂弄到荆南去,至少我江朝北不答应。

        江朝北正在手机上玩堆积木的游戏,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是钟凤莲打来的电话,因为开会的时候手机都按规定调到了静音,江朝北就趁他们正在跟小王激辩的档儿,溜出了会议室,在走廊尽头接通了电话,小声问道,“凤莲,什么事,正在开会呢!”

        “朝北,你现在哪里呃?”钟凤莲问道。

        “在宾馆开会呀!怎么啦?”

        钟凤莲说道,“你们的协议不是都已经签了吗?还在开什么会噢?”

        “什么?签协议?你听哪个讲的,关于环保资金的还没有落实,正在谈判呢,签什么签。”江朝北有点疑惑的问道。

        “哎呦!江朝北,你被他们给卖啦!”钟凤莲在电话里大声吼了一句。

        “凤莲,到底什么回事,你不要激动慢慢讲。”江朝北在电话里已经通过钟凤莲愤怒的语气,听出了不对劲,只是故作镇定的说道。

        “江朝北,你被江朝东给卖了,他两天前就已经偷偷跟荆东市府,签下农药厂的整体搬迁的并购合同,基建项目已经在昨天就破土动工了。”钟凤莲着急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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