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讶的站在原地,忽然雾散了,玲儿不响了,山中寂静得只听见音语花在歌唱,然后我看见羽雨背对这我,站在对面,她对我说:“日后天下有变,你我缘聚缘散,便在此地,但你要记得,此生要活的潇洒,有为之,有不为之”。我便问她,为何?她不语,天忽然下起了雨,雾聚,人已走远,我从梦中惊醒。
醒来,发现我还躺在石上,溪水依稀潺潺,周围依旧那么安静,我跑出洞外,看看周围,没什么变化啊?我摸摸脑袋,心想:这梦做得可真奇怪!梦中奇彩的蝴蝶,也没出现,最奇怪的是羽雨那番话了。
在奇怪也得找羽雨问问,她那番话太神秘了,于是,我便没在多想,十指伸出,施了施法,飞向空中,去找羽雨,清悦了,看到她们在湖边的亭子里喝酒,我停了下来,走进亭子,坐了下来,说起我的梦。
“这梦可是奇了!少萤你许是在这山中无聊了,最近几日我带你出去玩玩!”清悦把手搭在我的肩上,“来尝尝这酒,这酒可好喝了!”
“少萤,我感觉你的梦一定是预言,怕是在这山里的日子也不久了。”羽雨放下这她的琴,弹奏一曲。
“要是出山,还真一时无法适应。”我端着酒杯,“来来来!我们先喝酒,出山嘛!难不到我!”
三人在那继续谈这无关风月之事,那时笑声笑醉了山野,笑醉了时光。
在这千年来,我一直是一个人生活在山中,我从盘古开天地时便与这山同在,生活得久了,闲来无事就会搭搭亭子,建建木屋,我从未离开过这山,因此也不知道这山外的世界是那般模样?
我初认识她们俩时,我正在洞外搭建亭子,忽然听见远方的琴声,像极了春风抚摸着枝条,冒出绿叶,一会又像秋叶落落,枫叶红遍了山野,我不觉的便停下了手中的活,施施法,踮起脚尖,飞向琴声处去了,朝下看,桃梨已开,杏花很艳,红彤彤的就像害羞的姑娘,桃花粉灼,像春风温柔的抚摸婴儿的脸,心想,春天到了,我居然没发觉,但这山从来没有人来过,又是谁在这弹奏,今日我倒是要去瞧一瞧。
在远处,只见一白衣女子盘做在桃树下,看到她的第一眼,我感觉有股清两的风吹过,我停在那树前,看清了她的脸,眉目中带着些许清冷,眼神中装下的是山水,微红的嘴唇,我看呆了,世间居然有这般美丽的女子,她见我来,便把琴声停下,笑了笑。
“姑娘,我看到你的眼神对我有点惊奇,姑娘可是有什么迷惑之处。”她起身,抖抖落在身上的桃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