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钦佩你的为人,过来陪你解解闷,”
“你若信得过为兄,就听我一言,暂时学会低头做人,”
“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可要学会灵活处理,免得得罪主公和其他人,你现在羽翼未丰,可别折在了半路啊,”
“你若信不过我,便当我是酒后胡言,不要放在心上!”
俞涉见阎象言语诚恳,心下大为感动,连忙说道:“阎兄说的是,小弟性子太急,今天本想救那路氏姐弟,没想到反而险些害了他们,”
“但我还是气不过,想那几名兵士,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做出那等事,平日里不知道有多么蛮横无理。”
刘勋又吃了一大片牛肉,他醉的最厉害,摇头晃脑道:
“身在乱世,这种不平之事可太多了,”
“我像你这么年轻时也爱打抱不平,奈何能力有限,非但不能救天下百姓于水火,反而引来众多非议,”
“哥哥佩服你,但哥哥没办法支持你,因为哥哥真的做不到啊。”
说完竟趴在桌上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